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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美国大选和《哥斯拉大战金刚》人工智能的恐慌正在急速蔓延

从美国大选和《哥斯拉大战金刚》人工智能的恐慌正在急速蔓延

最近,电影《哥斯拉大战金刚》还在热映中,这大概是体型最大的一对CP,这对CP联手干掉人工智能版哥斯拉的场面颇为震撼,电影的情节将人工智能设定为人类社会一种最强大的威胁,非常值得玩味,好莱坞编剧似乎正在将人们对数字利维坦恐慌给显性表达了出来。其实,霍金、比尔·盖茨等一大批专家学者也曾呼吁,人类对人工智能应保持足够的警惕、怀疑。只不过目前这种担忧首先在影视作品中得到了集中体现。

不仅仅是科幻作品的艺术性夸张,一个更深层次的挑战或许已经随着人工智能潜入到这个世界。

年初美国大选精彩纷呈,围绕两位70多岁老人的“退休”和“再就业”问题,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而1月6日上演的一出“进京勤王”的大戏,让世界大跌眼镜。

著名的“风景线”爱好者佩洛西这次不仅近距离看到了一道道亮丽的“风景线”,干脆就住在“风景区”了,她的办公室也被闯入,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关电脑。那位将腿搭在办公桌上的川粉,还顺走了一个信封,当然,他自己解释说这不是偷,“读书人的事怎么算是偷呢?”,何况他还留下了25美分。

特朗普本人发声“谴责”了暴力,让很多支持者非常失望,“臣等欲以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虽然很多人都在说美国这个国家出了大问题了,但是让特朗普承担一切显然是不公平的。

人工智能正在塑造一批单向度的人

人工智能正在塑造一批单向度的人,这绝非危言耸听。

以2019年智利因为地铁涨价三毛钱造成大规模的打砸抢烧为例,世界各国其实都出现了因为一点小事就引发大规模抗议的群体性事件。

这背后固然有复杂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各种交织的问题,但人工智能技术在背后起到的作用也不容忽视。

再结合到此次美国大选出现的乱象,此等绝非偶然。美国的政治制度设计有它的逻辑,两党为了吸引更多的选票,会逐渐向占人口多数的中间温和派选民靠拢,换句话说就是向假想中的理性人靠拢,进而使得两党在政策的选择上显得温和理性。然而事实却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但这跟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呢?

最近马斯克在一个采访中指出,人们感觉他们掌控了自己的手机,但或许他们应该问一问自己,是不是手机反过来掌控了他们。所以,通过每一次的互动,我们都在有效地进行数字集体思维的训练。

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的出现,正在不同程度上主导着每个人的选择权,而且你的每一次点击,每一次在一张图片上的停留,每一次对某个文章的分,都在成为人工智能技术训练的素材,而根据训练后的结果再对你进行个性化推送。而人工智能算法的偏见一旦固化入其内核,成为系统化、程序化的表现,就会产生广泛的影响,如打破信息平衡、强化信息茧房、偏见倾向激化等。

以往在人工智能技术没有大规模普及的情况下,人们接受信息和新闻相对来说是被动式的。人们能看到什么取决于中心化的电视、广播和报纸等渠道传播了什么,而媒介渠道也会承载着一定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去最大程度地影响受众。

信息在整个社会的传播和分享过程中,会始终维持着一个最大公约数,就使得浸淫在其中的人们拥有一个主流的价值观。

以人工智能技术为基础的个性化推荐平台层出不穷,解构掉了主流价值观,从而导致许多个体在价值观和精神层面越来越趋于“碎片化”和“去中心化”。

此外,文艺复兴以来,理性的精神被唤起,科学和理性代替了愚昧。而基于智能技术的人机交互形式使人们重新获得在历史发展过程中被弱化的感性。图文视频时代的来临,从一定程度上就标志着感性的复苏。

感性的崛起有的时候意味着理性的衰退,当感性战胜理性时,往往真相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或者说真相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了。这一点凡是在网上跟人辩过经的人都深有体会。

而人工智能技术则更进一步强化感性的力度。因为个性化的推荐会不断强化人们对某件事的认知,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在同阶层的群体之中,他们永远待在同一个频道,比如特朗普的受众只爱看FOX News,认为CNN的报道是Fake News。这会让这种感性带有某种宗教版的虔诚,每天看到推荐而来的新闻就像是每天在温习《圣经》。

特朗普曾说过:“就算我在第五大道上当街开枪杀人,我的支持者依然会支持我。”这种反文明的话从一国总统的嘴里说出来,真的挺让人遗憾,但是更遗憾的是,民调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对的”。

当下美国非常分裂,一个USA,一个USB,两方都不再有理性的对话,都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才是站在真理的一边,“国会山”事件正是这两股难以溶解的力量正面交锋的一个集中体现。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偶然中的必然。

直到1月19日那天,很多特朗普的支持者还在坚信不移地认为,特朗普在下一盘大棋,20日那天会神明下凡般扭转局面,成功连任新一届总统。

人工智能技术在动摇人的自主性

在人工智能技术的推动下,电脑、手机不再是一台简单的办公机器,而是由各类数据和算法组成的一个封闭、 自主、强大的技术生态。在这样的生态下人们个体意志的力量的消解已经变成客观存在的事实。

近年来,Cyberpunk风格的各类艺术产品广受关注。此类文艺作品的设定常见是废墟一样的地球和一群无可救药的乌合之众,而漂浮在地面之上的是另外一个超智能群体,他们是通过人工智能、脑机接口、神经机械等技术牢牢控制着地面上的群体,他们维持着“超神”般的生活。

事实上,这种艺术上的创造是人们对于未来担忧的一种投射,但比担忧更可怕的是,可能我们已经处于一种广义的Cyberpunk世界了。脸书、微信等社交媒体,电商、个性信息平台等难道不是一种广义的Cyberpunk吗?

他们为人们赋予了一个虚拟身份。朋友圈那个“我”跟现实中的“我”到底哪个对真实世界产生作用?其实是很难说清的,这也是为何各类修图软件大行其道的重要原因。

虚拟身份是与自我密切相关但又非自我简单投射的存在,我们很难说清网络中的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

我们也很难说清,在人工智能化的各类产品面前,我们到底是附庸还是主人。我们是否已经成为了Cyberpunk中被丢弃在地面的人,人变成了维持整个系统运转的一个齿轮,或者数据原料的生产者和提供者。

人工智能的善与恶

工业革命开始以后,从工人捣毁机器的那一刻开始,围绕在技术身上善与恶的矛盾就从未停止过。

人类发明的技术体系是一个矛盾的存在物,它使人类既感到被解放又感到被压迫,在节约了人类劳力的同时又耗费了人类的精力,给人类打造了更为宽广的秩序平台却又给人类带来了很多困惑和混乱,既促进了人类目标的不断实现又渐渐疏离了人类自身的理想目标。

有一个新闻让人感触颇深。

在四岁时候,爸爸送给他了一台游戏机,父子两人经常在一起玩一款赛车游戏,爸爸每次都在成绩上领先男孩,为他们带来了无数的欢乐。

可是好景不长,死神的脚步悄悄逼近,在男孩六岁的时候,爸爸突然离世,留给了男孩无尽的悲伤和无穷的思念。

自此之后多年,男孩都没有再玩过游戏机。直到有一天,他偶然翻出了游戏机,决定再玩一把当初的赛车游戏。

一台虚像的车从他身边超过,在游戏的设定中最高纪录的数据会成为一个“虚像的车”一直跑在赛道上,男孩意识到这是爸爸的车。

男孩用力的追了上去,每一个弯道,每一个直线,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个寻常的午后与爸爸的游戏时光。

然而此时他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总是输给爸爸的孩子了。在终点前,他超越了那台虚拟的车,然而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在即将冲破终点的一刻猛踩刹车,然后等待着,爸爸的车飘然而过,冲过终点,这样数据就会永远纪录下爸爸永恒的瞬间。

虚拟的身份连接了天堂和人间,让那些如烟一般消散的生命,成为精神的家园,成为永恒的美好。

科技是中立的,人工智能跟过去任何一项新技术一样,都是在怀疑和追捧的左右摇摆中向前发展。

我们要做的是,深刻认识出有哪些是打开新世界的窗口,有哪些是冲破了当前我们所不能想象的霞光,还有哪些我们习以为常的习惯但却不符合新时代的需求。

不要留念旧时光的美好,带着无限的怀念,跟旧日时光挥手告别,大步踏向新世界。

这里有我们未曾有过的美好和挑战。

文:俊熙 / 数据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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